北京人的发掘及揭密(上)
北京人头骨首次公开展出
2004年9月30日~10月14日,目前世界仅存的两块北京人头盖骨化石之一的北京人头盖骨(枕骨)化石真品在周口店北京人遗址博物馆展出。展出期间安放在防弹玻璃罩中;这是它自1966年出 土以来首次面对公众。
周口店北京人遗址博物馆为头盖骨化石展出购买了保险,保额为450万元。2004年9月30日上午,北京人头盖骨枕骨被移出“藏身”38年的保险库,由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工作人员将盛放头盖骨的锦盒交给周口店北京人遗址博物馆馆长杨海峰。杨馆长查验无误后将锦盒平放在一只安装了报警器的密码箱中上锁,然后双方在借据上签字。
随后,头盖骨的运送车在前后警车的开道、“押送”下,驶往周口店北京人遗址博物馆。为确保头盖骨枕骨顺利安全地到达,公安、交管等有关部门已确定了一条最佳路线,同时还设计了一条备选路线,一旦发生意外就立刻切换。交管局表示将统一部署,沿途加派勤务,整个交接到运送的过程都有武装警察荷枪实弹在头盖骨旁边保护。
密码箱安全到达周口店北京人遗址博物馆后,头盖骨被直接送入展厅,展馆随即关闭布展。头盖骨被放置在防弹玻璃罩中。在玻璃罩的上方,博物馆还安装了一个远红外线探头,探头的另一端连接的是设在保安室内的电视屏幕,保安全天监视头盖骨的情况,如果有人触碰玻璃罩,监控系统就会发出特别尖厉的报警声。展柜也是专门定制的。看似平常的木头底座的内衬是非常厚的钢板。展台可以升降,一旦发生危险,头盖骨将降入展柜内作为临时避险。
额骨和枕骨这两块头骨化石出土后一直保存在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特别文物库中,仅有为数不多的业内专家亲眼目睹过。额骨和枕骨不能一起展出,就是因为它们太珍贵了,所以一个在外展出的时候另一个必须在中国科学院的保险库内。与这块枕骨同期发现的还有一块额骨、一枚牙齿、173件石器、用火的遗迹以及大量动物化石。
裴文中发现50万年前北京人头骨
1927年,由中国地质调查所主持、协和医学院参与合作、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提供发掘经费,选定周口店第一地点(即后来的北京猿人洞)组成野外发掘队,开始发掘工作。由中国地质学家李捷担任野外工作队的负责人,瑞典古生物学家步林担任业务指导。这一年,在按发掘计划行将结束的前三天,即10月16日下午,发掘发现了一颗保存极好的人类下臼齿化石。于是,他就将这颗新发现的和以前发现的两颗牙齿化石交由新生代研究室名誉主任步达生进行研究,步达生认定这都是人的牙齿化石。于是,他们建立了一个新属新种,正式命名为“中国猿人北京种”,现改名为北京直立人,简称北京人。步达生的研究成果公布以后,并不一帆风顺。当时国际上许多有资格的古人类学家提出种种非难,主要是怀疑光凭这三颗牙齿化石就建立起新属新种,未免太草率了。这时,步达生也承受着很大的心理压力,甚至感到不踏实。
正当这个关键的时刻,1928年,中国两位颇有才华的年轻古生物学家杨钟健与裴文中参加到周口店的发掘工作中来。秋天的某日,25岁的考古学家裴文中来到发掘现场,看到几个筛土工人正在仔细地检查筛中的小化石。突然一转身,他见到一个工人手上拿着一块较大的骨头。裴文中随手取过来一看,不觉又惊又喜,脱口而言:“这是一块猿人下颌骨!”他立刻对这块难得的化石就地核实,弄清楚这块猿人下颌骨是从第一地点的A层积土中挖掘出来的。当时在场的工人还以为是猪的下颌骨,没当回事,幸亏裴文中迅速辨认出来,并把它小心地收藏了起来。
从1929年开始,周口店的发掘工作改由裴文中领导,发掘的范围仍继续按1927年~1928年既定的方案进行。从年初一直挖到深秋,向下挖掘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剩下的堆积物也逐日变少,眼看似乎即将接近洞底,好像不会再出现什么奇迹,工人们估计不久便可收工休息了。正在此时,裴文中发现主洞与裂隙交叉的地方还有一个小洞,仅能容一人工作。他爬过去细看了一下,认为这可能是猿人行走的通道,决定向小洞掘进,并亲自作探险的开路先锋。他在腰上系好绳子,让洞口外的工友用力拉着,自己带着手电简沿洞壁徐徐滑下。刚到洞底站稳脚跟,手电筒扫射过去,裴文中不觉惊呆了,遍地都是白骨散布着——几乎全是哺乳动物的骨骼化石,简直像是有意识保存下来的一座化石宝库!裴文中随后就爬出洞外,向在场的工友做了简单的介绍,工友们听后也感到格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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